中国经济网:岳老师的观点总是特别具有前瞻性,比如2011年大家都在看好这个行业的时候,岳老师已经开始发出警示说,这个行业可能会有一些问题了。
出租车司机小曹感觉,2008年以后,这里才真正繁荣起来。再就是到日本的中转业务,日本仓储条件不是很好,所以在防城港开辟了一个中转通道。
2008年国家批准实施《广西北部湾经济区发展规划》(以下简称《规划》)。进口煤缘何青睐防城港作为临海临边的港口,防城港真正发展起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到缅甸的中转业务是防城港2014年新开展的,煤炭到港后,先进入保税港区,然后通过小船发运到缅甸。对进口煤变得更加谨慎据了解,今年1月,到防城港的进口煤有4船,这些进口煤多是2014年11月、12月签的合同。胡海银介绍,目前防城港的煤炭货种比较齐全,主要煤炭输出国的煤炭都到过防城港。
所以说影响不是太大,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后面的进船稍微增加了一些。胡海银介绍,这几天有3个泊位同时在装船,每天装船的速度比卸船快,所以库存下降还是比较快的。制定改革游戏规则的程序很重要,这是我的体会。
在这种情况下,在短期之内大家是不可能去控制温室气体的,当然温室气体这块在国际学术界上现在大家是有争议的,从长久来讲,我们是要控制,但是到底在一个经济发展的现阶段什么时候来开始控制。这种基础设施的建设速度是不是要这样保持下去呢?我觉得应该探讨,因为环境容量是有限的。如果真正要搞大部制整合,我觉得能源部首先是要成立的,因为这对一个国家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还是像习总书记十八大讲的,人民真正的幸福是我们追求的目标,而不是GDP。
最后一点,能源太大,实事求是因地制宜,根据当地的情况去发展,用模型数据来决策,什么是最佳的利用、最有效、最干净的利用方式,这是比较现实的。90%铀进口不是不能发展核电的理由我其实是支持核能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永远给大家建议,能源这个东西太大、太复杂,永远不要迷信一个技术。那是需要增加国力、增强海军的问题。我是做这方面的,搞什么所谓的碳储存,真正那一天我们要控制温室气体的时候,就大力发展核能,别劳民伤财了,成本经济模式一算就OK了。应该有一批科学家和工程师,包括搞经济的人,一个严谨的国家制定项目,一批人好好把计算机模型做出来,模型做出来以后可以做不同的参数敏感性分析,最后定出短期、中期、长期的发展方向,这才是有说服力的。
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GDP增长,能耗用电量是下降的,只是效率不一样,所以要发展经济,让能源停下来是不可能的。比如现在电厂是40%,你一旦耗了8%,只能发32%的电,成本代价太高。可以在局部地区,比如水比较丰富的地方,周围又是大量散烧煤的,把煤集中转成天然气。我们的GDP需要保持,但是不能再继续以大量的耗煤、耗钢、耗水泥的方式去发展,现在城市的空房率很高,这种GDP建了一大堆,结果放在那儿是空的,对人民真正的幸福没有贡献,这种数字的游戏尽量少玩。
如果真正到马六甲海峡出问题的程度,在中国任何地方建工厂都可以被摧毁。可以在局部地水资源比较丰富,又有大量散烧煤的地区,把煤转成天然气,这不是解决天然气供应问题,是解决煤炭分散燃烧的污染问题。
同时还有一点,改革不要什么都去抱怨上边的政府,改革是每个人怎么样今天做的工作比昨天做的更透明、更公平,把大家各方面的意见吸收进来,这就是改革。对于不能集中的这一块怎么办呢?把煤搞干净以后再去供给它去烧。
能源安全,我个人认为是整体国力的增加,和各方面综合考虑的,不光因为有煤。就像环境治理一样,改革也应该是全民参与的,假如一个小小的水务官的改革,都要从中央下来,我们的改革永远成功不了。这块技术不是没有,今天之所以不做,是成本太高,一旦算上环境的成本,实际上是科学的东西,所以作为环保政策要讨论。所以政府能做的,就是通过立法和定价去引导,但是千万不要作决策者,我认为这个可以发展起来,就拼命补贴这个。政府千万不要直接亲自去选择技术,尤其是在自己看不清的时候,去选择技术的话会风险很大。当然美国也有他的问题,今天不讲这个。
在这种大的复杂的系统面前,有时候如果步子放得太快了,假如政府强推一件事,不一定是好事,如果推不对,风险是很大的。包括能源强度问题,这些都是新的课题,包括能源结构和真正广义的开放的能源安全,这个大家都需要思考。
国内一说就是三桶油垄断,美国有几家石油公司?最大的就是那三四家,不是有几家公司的问题,是市场的游戏规则和定价规则透明的问题。改革的阻力、动力都有,关键是怎么改。
能源安全本质是国力增加关于能源安全,我个人觉得前10年我们在能源供给安全方面可能没有用一个开放的心态去看这个问题。历史上往往靠补贴的东西都是失败的,全世界所有市值超千亿美金的大公司,没有一家是靠政府补贴发展起来的,都是靠市场的力量。
日本靠海,就要大量发展潮汐?那要贵多少倍。这么复杂的问题座谈是谈不清楚的。人均能耗我们很低,但是要一查每平方公里能耗。实际上不是因为没法处理,是成本太高,一旦放了70万台中小锅炉,后边再放成本太高。
在现在的雾霾情况下,我们必须要重新审视什么是真正的能源安全。因为环境不是看人均的,环境是每平方公里排放的污染物,要查这个数字。
这样就可以在集中的地方把硫和硝脱掉,污染的问题就解决了,这也是完全值得探索的,这个技术是有的。第二,我们每千美元GDP能耗。
政府千万不要直接去选择技术永远不要去预测什么时候发明会出现,重大的发明有可能是下个月,有可能是明年,甚至100年以后,只有它出现了你才知道它出现。踏踏实实的用数字、用模型,数字决策,不能拍脑袋。
谈到污染物的问题和排放的问题一定要分开,因为雾霾是因为污染物造成的,不是温室气体排放的。低碳每个人都喜欢,问题是今天要把电停了你同意不同意,这是一个很好的平衡,怎么平衡,这是要研究的课题。我是现实主义者,考虑的是现在,今天怎么办?我个人觉得,当务之急一个是经济上允许的方式是实实在在把洁净煤做好。最后我参加众多的所谓的能源战略或者能源座谈会,在会上谈问题,大家都没有PPT、没有严格的数据和系统的全生命周期模型分析,都是在座谈。
能源结构一定要改,怎么改?目标,长远目标一定要做,但是现阶段短期之内急速改,第一不现实,第二不可能,但是对我们学者来讲很大的课题,就是应该把短期、中期、长期目标定好,有一个比较现实的一步一步的,在国民经济不受重大影响,同时可以控制环境污染的时候逐渐做到低碳。把煤搞干净以后再去烧,英文叫炼煤,这块我觉得还得加强。
从我们的高层领导,到老百姓,大家都是希望改的。不要比人均要比单位面积能耗谈到环境容量我给大家举一个很重要的概念,我们经常说环境容量的时候,一个是人均能耗,我们人均能耗比美国、西方少得多。
另外一点,我们其实最需要从国家层面的智库,有一批科学家做认真分析。现在说靠煤炭发电把二氧化碳打到地下,那样搞还不如搞核能,成本都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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